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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这个问题，陆十一还真是难以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怎么描述，要跟南宫毅讨论什么日夜长短的差别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这实在是太奇怪了，陆十一觉得这样聊行不通，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好办法，说道：“咱们视频通话吧，把摄像头对准货架，我告诉拿哪一排的哪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办法很好，对双方来说操作起来也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毅接通了视频，摄像头在适应之后，露出了陆十一依旧苍白的脸色，不过由于热水袋和被子的作用，稍微有了一丁点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吗？”南宫毅关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陆十一其实已经习惯了，或者说大部分女生对这种感觉都不陌生，每个月来一遭，想陌生都难，“只是有点疼，还不算疼得厉害，过了第一天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南宫毅也不懂女孩子这些事，想聊也不知道该怎么聊，“对了，刚才走之前，给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了，记得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了，谢谢，”陆十一觉得挺尴尬的，赶紧转移话题道，“转换一下摄像头，我看看要拿哪一排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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