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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轻歌瞥了眼美人扇，虎子心领神会，便将扇子递给了轻歌。

        轻歌接过扇子，在虎子脑壳上猛地一敲，虎子捂着头上的包，愤怒地看着轻歌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是白痴吗？”轻歌冷声道：“从永恒丛林到半妖岭，哪个地上是平坦的？若真是师父，会舍得让光脚走在无极之地吗？她若是那种人，也不必认她为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虎子双手抱头，失落地垂下了眼眸，“是我不好，认错人了，师父知道此事，一定会怪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会怪，只会怪坏人太聪明。”轻歌道：“等无极之地结束，我会把带去天域，这在之前，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堕妖人，会给师父带来麻烦吗？”虎子的眼里满是真挚。

        轻歌又一扇子打在了虎子的额头：“堕妖人怎么了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，是人是鬼是妖，都是她徒儿。麻烦？世上有什么麻烦是师父不能解决的，那可真是小看师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虎子‘哦’了一声，摸了摸头顶肿起来的包：“这样打我，我很没面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打，不长记性。”轻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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