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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唏嘘呢，物是人非，寥寥数语道不清呐。”灵虚匠师斟满一杯老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依旧保持不动的姿势。“东帝在四处寻，说，她为什么要寻，我派弟子前去羁押的地牢里一查究竟，才知，竟然以血代墨在地上留下四个大字。”灵虚匠师把酒杯递给老人：“空虚啊，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，那些人，不都是的仇人吗，竟然害怕女帝陷入囫囵，告知危险。空虚啊，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，连酒都不跟老朋友喝了吗？”灵虚匠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虚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灵虚匠师高举起手，手腕微转，杯口朝下，酒水哗啦洒在了空虚的头顶，满头白发都已湿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是一具废人，关我于此，有何意义？”空虚终于开口说话：“若担心我将秘密告知女帝，何不一刀杀我？”“在说什么呢，我们可是多年的老朋友，怎么能自相残杀？”灵虚匠师笑了：“空虚，难道不恨吗，爱她整整二十年，她的心始终在夜惊风身上，难道要就此罢休吗

       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空虚颤巍巍地抬起手，撩开遮脸的发，露出苍老的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提及阎碧瞳，空虚沉寂的心，终是有所动静，波澜四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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