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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我怎能这般自私呢,我为何……这么痛……”
很疼。
疼到快要窒息。
神女望着东陵鳕摇摇欲坠的身影和清泪涟漪的脸,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
神女靠在东陵鳕的脊背,仰头透过斑驳交错的竹叶望向天穹。
“东陵鳕。”神女道。
久久没有回音。
神女笑了,闭上眼,说:“梨花酥可真好吃,比神月都的甜饼好吃。”
东陵鳕起身,失魂落魄地离开,包裹着梨花酥的荷叶和细绳,随风微荡,后落在了地上。
走了数步,停下,东陵鳕背对着神女,道:“为兄给不了什么,但会护一世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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