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神女满鼻腔皆为酸楚,一阵痛感从咽喉而至,叫人窒息无奈。
她深知,东陵鳕之所以会帮她,极大的原因是夜轻歌。
哪怕换一个人,东陵鳕还是会如此。
罢罢罢。
做不了夫妻,兄妹亦是不错。
一阵刺骨冷风扑来,神女下意识紧张地握着轻歌的手,“我的头……好痛啊……”
神女面色惨白,神识颇为涣散,眼神迷茫而痛苦地望向了轻歌。
轻歌眼眶微微湿润,云水水那一拐杖砸在神女的天灵盖,哪怕她已极力医治,这头痛症怕是要伴随一辈子了。轻歌时常头痛,痛到极致,说是生不如死也不为过。
轻歌叹息,上半身往前倾,伸出双手,轻抱住神女:“抱歉,我没有保护好。”
神女扯了扯唇,眉角眼梢皆是浓浓的笑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