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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芸嫦雷霆之怒,赫然拍桌而起,两眼如狼瞪视轻歌,“混账东西,敢质疑本将的酒力?才不过十坛酒而已,就已得意忘形了?”
刘芸嫦嗜酒如命,珍藏的酒,曾被剑门门主偷喝了去,追着剑门门主从宗府打到了南洲,又提着剑追到了北洲,最后在西洲拼个死我活,吓得剑门门主屁滚尿流,不就喝点酒嘛,不过这女人发起疯来,也太可怕了。
轻歌无辜的望着刘芸嫦,“本帝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将军这是干嘛?”
“恶心!做作!”
刘芸嫦狠狠瞪了眼轻歌,随后端起剩下三坛,一连喝完,胃内肠道犹若火烧,却是非常的痛快恣意,油然升起了一种不同的感觉。
刘芸嫦再看向轻歌,那矫揉做作的姿态,倒有几分可爱。
别的不说,刘芸嫦阅美无数,夜轻歌这副皮囊,当之无愧的第一。
轻歌笑着继续开坛喝酒,刘芸嫦喝上了瘾,喝着喝着,便聊起了旁的。
从风花雪月,聊到剑法灵宝,再聊到国之天下,江山社稷。
刘芸嫦一酒坛帅裂,气势猛烈,“要我看,们东洲的女人啊,真是该。现在这个虎狼年代,纷争四起,虽有宗府保驾护航,但由云上到泥下,一层层的人,无数势利眼,哪能有绝对的公平?人一多,总会出一些蠢货,而几个不起眼的蠢货,会让天秤失衡。所以啊,靠天靠地靠宗府,不如靠自己一双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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