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借着酒劲,东陵鳕把压抑的话,一股脑的给说了出来。
说话时,如孩童般瘪着嘴,泪眼汪汪,很是委屈。
普普通通的言语,却是一片真诚。
闻言,轻歌竟是感觉轻松了起来,压在心脏上的那块巨石,好似龟裂成了齑粉。
轻歌机械般,一寸寸的回过头去,看向东陵鳕。
东陵鳕酣睡着,脸上的棱角轮廓,格外柔美,那点泪痣,像是神邸眼泪凝成的水晶。
轻歌走至床边,替东陵鳕把被子盖好,而后帮他将束发的白玉冠摘去,白嫩纤细的五指为他将那一头柔软的秀发抚顺。
“东陵,谢谢。”
说完这句话,轻歌从房间走了出去,顺带把门轻轻关上。
屋内绝世柔美的男子睡得香甜安详,因酒水的刺激,白皙的脸颊透出两抹红晕,眉睫轻轻颤动着,兴许是做了什么好梦吧,嘴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