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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清退了一步,将南羌挡在前面。
“来福。”
漆黑屋里传来一苍老声音,那叫来福的狗听见叫唤,摇了摇尾巴,三步一回头盯着南羌与怀清,最后蹲在门口上。
南羌趁着院子火炉的火,看清漆黑泥房走出来的人。
满头灰白头发,额前头发凌乱,脸上长胡子已经烧焦一半,腿上似乎有疾,每走一步,右脚挪一下,手里握着一根大铁棍,一双眼睛被额前头发遮住压根看不清。
“客官是来打铁?”
南羌看着他,点了点头:“是来打铁,但打的不是锅碗瓢盆。”
“不是锅碗瓢盆,那就是要见血的东西。”
南羌听打铁铺掌柜似乎不见怪的说出这一句话,细细看他手指,尾指已经断了一截。
“我已经大半年没开张了,手艺生疏,客官还是找别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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