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拱桥的弧度很大,高度接近两层楼。他们分别从两个桥头上行,然后在桥顶汇合。
犹记得那天,她沉默着跟随母亲,二人走在一起,并没有正常母女同行的温馨感。
十二岁的小舞焉儿,已然出落得让人一见惊为天人。冰蓝长发扎成双马尾,发丝柔密,在清风中轻轻飘摇。白净的脸蛋上荡着月华般的浅光,桃红色的杏眼娇艳勾人,眼底却如同点着两片冰花,让她显得清清冷冷。
她身旁的中年女人,拥有美艳与刚烈并存的王者气质。
母亲穿一身最经典传统的工作服,白衬衣,黑色一步裙,肉色丝袜,黑亮高跟鞋。她把领口开低,突出窈窕曲线的起始缝。鞋跟加高,像是戳进地面的竹签子。
她的面孔和舞焉儿有六分相同,但眉宇间荡着烈性和霸气,焕出“天地间唯我万万人之上”的孤傲。似乎只要手提大刀,她便是现代花木兰,换成一把金剑就能成女版亚瑟。
舞焉儿每次跟着母亲,都会不自觉地退后半步。一抬头就能望见那威风的直角肩,让她有被保护的感觉,但更让她恐惧。
因为在她眼中,母亲是女王和悍妇的结合体,不可违抗。
舞焉儿生在一个庞大的家族中,支支系系共计几百人。每个季度都有家族例会,排座与年龄无关,只考虑力量与身份。不管到场多少人,母亲总是坐在次主位上,身为家主的舞焉儿的父亲常常不在,便是母亲一人控制大局。
在家族事宜的决定上,母亲扮演着一言九鼎的角色。偶尔会有某些人不服管教,母亲面无表情地瞥过去,神色冷峻地再发问一次。若不改口,她当即提手一挥,无形的一击让对方血溅当场。
千真万确,舞焉儿目睹不下三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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