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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天枢望向莳闇,颔首道:“抱歉,是我没照顾好她。你难得拜托我一次,我却没能有始有终。是我的错。”
莳闇被他不请自来的道歉压得胸闷气短,抱着如曦的手略微抬了抬,用她引走暮天枢感激与自责并存的目光,继而指桑骂槐地道:“错更在某人对投胎兴趣满满,走应急车道也要往黄泉路上插队。”
如曦正专注地观察着暮天枢胸口被鲜血染色的衣襟,有些好奇他是怎么把那个血洞堵上的。
听此言,她猛地扭回头,狂瞪莳闇,气鼓鼓地道:“拜托你把事情弄清楚再指责我!索乐玟杀了凯茜,此事因我而起,我怎能袖手旁观!”
“你插手的结果是:不仅自己找死,还买一赠一地搭上了三队的领队,说不定就让学生会的格局彻底改写。”莳闇冷哼,“你倒是说说,我哪里没弄清楚?”
如曦登时被噎住,委屈地扁扁嘴,自觉没理,便不吭声了。
暮天枢赶忙打圆场:“你不能怪她,若索乐玟没有临场进阶到六级中,我们是有胜算的。”
莳闇对暮天枢的熟悉程度远胜于如曦,足够他把“委婉用词”的礼貌完全抛之脑后。他摆出面对“扶不起的阿斗”的痛惜表情,义正辞严地叱他。
“我当然不只是怪她,因为你也没好到哪儿去!我让你顾着朗如曦,不是陪她犯傻!你是不是缺根筋啊?怎么当了四五年的会长,还是没学会说‘不’!”
暮天枢顿了顿,待到他的话音完全落下,深明大义地答道:“为人解忧才是会长的职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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