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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于学校老师的办公室,林成凤此刻正低着头坐在班主任吴娟对面的椅子上。
吴娟蹙眉看着低头什么都不说,没有了先前被孤立时,一副“错的不是我,是他们才对”,以自己从书中学到的大道理,把她跟一众老师说得无言以对,一副港产片中那些能言善辩大律师般的少女。
而现在的林成凤这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才会有的模样,让她对于少女的认知又加深了不少。
不过,该问的还是要问的。
即使她很清楚能让对遵守规则给人一种病态偏执的少女,主动去破坏一直坚守的规则,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超出对方心理防线的重大变故,但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师,还是要听听当事人之一的叙述。
当然了,等到刘平在校医室确认没什么大碍,她也会找对方过来问问情况,自然吃瓜群众那里也会找几个人品信得过,不会趁机报复的学生过来检验他们说的是否属实。
“好了,现在介意跟老师说说是怎么回事吗?”
听到这话,林成凤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先前被埋没在角落边边封锁起来的记忆。
那是对她来说沉痛,永远也不愿回想起来,却总能在特定的情况下自动跳出来,折磨她的恐怖梦魇。
至于那段记忆也无非就是少女被孤立时,抗拒接受老师善意的提议,列举出一大堆这样没做错,出现在语文课本上的名言警句来证明自己的正确,但换来的是一个个无可奈何,拐弯抹角说自己才是错误一方的劝慰。
属于世界观被破坏,遭到信任之人背叛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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