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待走的远了,眼见巷静无声,寒风清冽,任殊呵着手从袖中取了张纸递给苏沈,苏沈有些疑惑的看了看,任殊道:“这是刚才在鼎天楼从莫庭声袖中落下的,我悄悄在打成一团时捡了。”苏沈将其张开,庄崖也跟着凑过去一起看到,借着月光,只见纸上未写任何字,只是横竖交错的画了几条笔直的线,又用朱笔在其中点了数点。庄崖皱眉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任殊踮着脚看了道:“许是乱画的吧,我还当是什么重要东西,和人比着剑还偷偷去捡它。”苏沈摇头道:“既是莫庭声收在袖中的,定然不是乱画,先回去再看吧。”
三人回了客栈已近亥时,又都打杀了一晚,身上疲乏,先各自睡了。次日清晨,任殊还未睡醒,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她坐起身来,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问道:“哪位?”
“三妹,是我。”听出是庄崖的声音,任殊站起身来,披了衣服,打开门道:“做什么,一大早的。”
她睡眼朦胧,雪腮泛红,相比平日潇洒清秀模样,更有一丝娇艳之感,庄崖不禁看的一痴,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道:“大哥不见了?”
“啊?”任殊顿时没了睡意,瞪大双眼道:“什么时候?”庄崖道:“就在刚刚,我去他房中找他,本想一起再看看那张画,却发现他不在房中了。”任殊忙和他一起到了隔壁苏沈房中,果然里面空空如也,任殊翻了翻柜子,才舒了口气道:“还好行李在,应当只是有事出去了吧。”
庄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,正想喝,又停了手先递给任殊道:“若是平时,我也不着急,这不是昨日刚出了事,我担心大哥一个人有危险。”
任殊刚起床,接了茶一饮而尽道:“放心,大哥比我们都更有分寸,我们先等他一会,说不定他就回来了。”庄崖知道苏沈行事向来稳妥,便只好静下心来在客栈中等待,果然到了午后,苏沈便从外面进来,看到庄崖与任殊正在自己房中坐着,他不由笑道:“怎么都跑我屋里来了?”
庄崖看他进来,忙站起来道:“大哥,你去哪了?”苏沈笑道:“让你们担心了,早上你们都还在睡,我也不好吵醒你们,放心,我就是在城中走一走。”庄崖知道他不会无事闲走,便问道:“有什么发现么?”
苏沈点了点头,坐下从袖中拿出那张画来道:“我昨晚想着可能是这样,今早便去确认一下,应当不差,你们看。”他在桌上摊开纸道:“这画的是贺州城。”
“贺州?”任殊仔细看了看,有些疑惑的道。
“没错。”苏沈指向那横竖交错的几笔道:“这是贺州城中几条街道,这一笔就是我们现在的白勺街。”庄崖接着道:“那这几个朱笔所画的点,就是指具体地方了?”苏沈先点了点头,又锁着眉摇了摇头道:“但我今早骑马去看了看,寥寥几笔,贺州城又这么大,只能看出是哪一片,并无法确定具体是那户人家或是哪家酒楼什么的。”任殊道:“而且,这些地方是什么意思?”庄崖道:“难道是百花会在贺州的据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