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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说的苍氏兄妹都笑出声来。那一直没说话的苍沁这时也是开口道:“沈妹妹好武艺,不知师出何门?”
任殊武艺先是苏傅教给苏沈时她偷学的,后苏傅便一起教给两人,但此时不太好说,因而也只是笑笑道:“无非看些武学典籍,自己乱学的罢了。”庄崖似乎不想再谈这个话题,他突然看向苍泽道:“苍兄,你们既然是江南人,为何来到洛川唱戏?”
那苍泽摇了摇头道:“我们并非长留洛川,我这戏班从宛都而来,一路云游演出,到了洛川再折回去,如此年年往复。”
“为何只到洛川,不往建宁去?”庄崖这样一问,然后连忙解释道:“刚忘了说,我们两人家中都是建宁的商人。你们这样好的戏,到了建宁,必然也能有些声名。”
苍泽笑着挥了挥手道:“京中好戏太多了,我们可混不出名头。我这戏班里大多都是江南人,再往西走,都习惯不了气候,便只走到洛川就回去。”
“那可太可惜了。”庄崖叹气道:“往后少有机会能听这样好的戏了。”苍泽笑道:“宋兄和沈姑娘若真觉着我们这点拙戏不错,这几日正好,我们还要在洛川停留个十天半月,隔一天唱一次,都在这里。”
“那我们过两日一定再来捧场。”庄崖笑着起身,与任殊一同和那苍氏兄妹告辞:“今日就先别过了,能与二位相识,十分欢喜。”苍泽起身笑着回礼,又送到鼎天楼门口,方才目送庄崖二人离开。
两人原路返回客栈,此时洛川城中天色虽晚,但繁华不减,只见几条主街之上,处处悬挂着各色灯火,如同白昼。任殊向庄崖道:“怎么就说了几句话就出来了,你不是想问他们和鼎天楼的关系么?”庄崖摇头道:“多言多错,还是少说点为好。”说到这他又向任殊道:“你看,我们不听大哥所言,果然生出了事端,被人抓到了。”
任殊倒并不在意,她踮着脚看着灯火通明的街市:“这戏班不是云游的么,想来和鼎天楼又没有关系。”
庄崖正想说话,突然他看到一个身影从对面街上急匆匆赶过来,正是苏沈,庄崖忙挥了挥手喊道:“大哥。”
任殊也顺着他的声音看去,她一见到苏沈,便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,原来苏沈穿着粗麻衣服,灯火下脸上还抹着灰,像个田间的农夫样子。她不禁笑出声来,等苏沈走近问道:“大哥你怎么这么个打扮,是被人劫了不成。”
“还不是你们。”苏沈转过身来,与两人同行:“回到客栈,听说你们两人还没回来,戏早散了,我担心有什么变故,便来不及换衣服,匆匆去鼎天楼寻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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