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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出意外，第一名，全校第一，全市第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淼看着乔蕴的分数，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唉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学神做姐妹，真的是太打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淼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突然感觉99名也不是那么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脸疼吗？”乔蕴关心的询问，刚才厉淼那一巴掌打得好像还挺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淼生无可恋地点头：“疼，疼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蕴蹙眉，以为厉淼是真的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淼见乔蕴认真了，噗嗤一声笑了：“我开玩笑的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乔蕴收回关心的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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