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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谭墨文扯开一抹笑，似有些尴尬：“很臭，没闻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嫣深吸一口，浓重的酸爽扑面而来，她连连干呕，伸手指着谭墨文身上一摊摊的污渍，翻着白眼回过头：“你，你真的好臭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还有嗅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墨文说完快步跑去房间，砰一声，门框有丝晃动，随后宋嫣耳边传来淅沥的水声，她噗嗤笑了起来，喃道：“早就闻到了，只是你没闻到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墨文洗完澡出来，灯已经暗了，客厅里一片寂静，他慢慢走到沙发边，看见宋嫣蜷缩成团的瘦小身子，她像是做着噩梦，即便已经熟睡过去，口中还是含糊不清喊着：“别打了，好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墨文没说话，转身回屋拿了条毯子，厚毯盖上的时候，宋嫣微微一叹，随即身子往里躲，也不知醒没醒，反正谭墨文叼着烟去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餐桌上多出来一碗醒酒茶，旁边压着一张小纸条，谭墨文目光扫过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：“凉了记得倒回锅里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，多此一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墨文几口便喝完了那碗醒酒茶，说不上好喝，但也不难喝，脑子片刻清醒下来，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，指腹悬空停留在一条信息上：“早晚要面对的事，不要逃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角的烟头泛着火星，谭墨文夹起来吸上一口，靠着桌角站到天渐渐要亮才缓缓走回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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