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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费仲尤浑气愤的是,这姬昌,竟然恬不知耻地言道,他自己能够的个善终!
给老子算命就往坏了算,给你自己算命就往好了说。我还以为我买你兄弟就够脸皮厚的了,没想到,这西伯侯,更加的,不要脸!
算命的,果然没有好东西!都是封建余孽,是要被河蟹的!
忿忿之下,二人又草草喝了几杯,便急冲冲地跑回帝辛那里,添油加醋地去告西伯侯姬昌的黑状去了。
“岂有此理!老娘,嗯,老子,我怎么就成了亡国之君了?还不得善终?这算命的竟然胆敢胡言乱语、诽谤君王,实在是居心叵测、其心可诛,其心可诛啊!”闻听费仲、尤浑的报告,帝辛立即怒火升腾。
“更无耻的是,那姬昌竟然说他自己得了个善终!他一个做臣子的,居然不思为国尽忠,反而如此造谣生事、咒骂陛下,分明是心怀不轨,妄图篡夺陛下的皇位!”眼见帝辛愤怒,费仲、尤浑立即从旁煽风点火道。
“哼!敢咒我们不得好死?我看你这次怎么善终?这次定要让陛下借机砍了你的脑袋!”
帝辛自然不知道这费仲尤浑心里的那点小算盘。
可是,一听这费仲尤浑言道姬昌心怀不轨,想要谋朝篡位,帝辛立即就信了!
因为,帝辛可是知道,自姬昌的老爹,前任西伯侯季厉之时起,这西岐可就素有反意的。只不过自己的祖父文丁下手比较快,先把季厉干掉了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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