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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律法本就是为人制定的,法亦容情,不然未免过刚,皇叔你说是吗?”杜维桢笑笑,然后说了一个地点,对上杜天运有些震惊的眼神,他轻飘飘撂下一句,“四个月前,有人在那里见过皇叔,不过按皇叔所说,皇叔当时应该还没有回来才是?皇叔要不要告诉大家,您当时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&a;ap;1t;;gt;&a;ap;1t;/;gt;
此话一场,场皆惊。
“怎么可能?难道王爷是骗人的?”
“殿下是从哪里知道的,不是说王爷回来之前在其他国家吗?在哪个时候怎么会在那里?”
“殿下说得是真的吗?”
杜天运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,杜维桢透过他垂在身侧白的指节可见他心中紧张了,心中是有欢喜的,揭穿假王爷的身份总算能看见曙光了。
杜天运深吸了一口气,强撑起一抹有些尴尬的笑容,“没想到殿下连这种小事都知道,对本王多有关心。不过当时是因为参加一位好友的生辰,去了那里几天,很快就离开了。”
杜维桢“那这么说皇叔该听说父皇重病的消息才是,怎么也不见回来?”&a;ap;1t;;gt;&a;ap;1t;/;gt;
杜天运一顿,回答“是我的错,心中惦记着塞外的风景,陪好友过完生辰就走了。要是早知道皇兄正处于病痛折磨中,我一定抛下一切回来陪他度过。”
说着,杜天运悲伤垂眸,眼中浓郁的懊恼之色仿佛下一刻就能化为实质流露出来。
这一场戏演出来,质疑的声音明显少多了,但还是有人存了怀疑的心思,怎么也消不下去了,反而觉得王爷的解释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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