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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了不青身后那张脸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那张脸带来的虚实变换给自己造成巨大麻烦，而今，这股力量倒是被它摒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何生命都有对自我的限制，这是与契合宇宙的规律一样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张脸自我出生之日就存在，...存在，我厌恶过，麻木过，也接受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随着这道规律被我领悟，我知道，这张脸的存在帮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青抬手，摸了摸后脖颈：“它是具现化的限制，没有它，我不知道限制我自身的会是什么，就像你们，你们也不知道限制你们生命本能的是什么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答案很难找到。如同曾经的渡苦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答案却一直都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通限制，蜕变生命，这才是永生境最应该做的，那些比我们更古老的存在即便境界相当，可走的比我们远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在我也踏上这条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就让你感受一下，什么叫，生命的无限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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