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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借自己之手杀尽圣族族人，还是借圣族之手杀了自己，对于他来说，根本都没有任何的损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，圣族固然攻破了山海界，但是那些曾经参与的圣族族人，几乎都已经被自己在圣地的时候屠戮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四圣界内的圣族，甚至包括四位圣祖在内，其实和自己都并没有什么仇怨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又何必继续和圣族厮杀下去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云蓦然再次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圣界外，听到姜云的呼唤，早就已经蠢蠢欲动的小兽，实在是按捺不住，抬起头来，可怜兮兮的看向了小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荷恨恨的伸出手指在小兽的脑袋上用力点了一下道：“去吧去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小荷的同意，小兽顿时发出一声兴奋无比的尖叫，从小荷的怀中飞一般的射了出去，那小巧玲珑的身体也是暴涨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它出现在姜云身旁的时候，它已经恢复成了帝兽的形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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