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蟒袍男子不做回答,而是反问:“为什么对一夏特别关心?”
文轩沉吟片刻:“我也不知道,好像出自本能,不忍心看到一夏受苦。”
蟒袍男子狐疑:“没有别的想法?”
文轩理所当然反问:“还能有什么想法?”
蟒袍男子释然,终究是小孩子,没有成年人的复杂纷乱。
他看破不说破,孩童的纯真不易,和年龄反方向负增长。
当成年以后,这份纯真也就不复存在。
蟒袍男子转移换提道:“快走吧,去看看一夏怎么样了。”
“对对对快走,晚了一夏要吃更多的疼。”文轩简单应答,而后拔腿就跑。
这次一夏的万毒体面爆发,没等回到房间便已昏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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