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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俗语说小时偷针偷线,大了杀人放火。他小时就想杀哥哥,大了会想做什么?”
“闭嘴!不许再说!”
“呵呵,你怕了?你怕他会杀你?”
“闭嘴,他很孝顺,不可能会杀我。”
“呵呵,你把我说的故事,换个人名地名,问问你认识的朋友和手下,看他们会怎么说那孩子。”李怀德却不肯放过他。
灰袍道人哪敢去问。
不用问,他也猜得到结果。
“你尽管给他更强的宝物,给他更大的权力,给他更多的手下,总有一天,你会哭不出来,当他登上高位时,平天观会哭不出来,齐国会哭声震天。而这一切,都是你一手造成的。”
“你不要说了。”灰袍道人虚弱又痛苦的说。
李怀德淡淡的说“想来我母亲应该早就死了。如此,今晚过后,你我再不要相见了。我不想让人知道有你这么愚蠢的父亲。对了,把你派的人都撤回去吧!看着烦!”
说完,李怀德负手,飘然起身,就这么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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